么,但是这姿势……看小说和看真人,终归是有区别的。
帝景天回头挑眉看向她,诡秘的一笑,松开宫漓尘的手起身,掸了掸身上未曾有半分凌乱的衣袍,慢条斯理道:“确是打扰。这不,经你一打扰,我也没兴致了。你的男人还是你来抱,他近来有点儿瘦,抱起来着实咯得慌。”
“呃……”珑月还是那么无语,看向几乎瘫在椅子上揉着手腕的宫漓尘,那两条腿动也不能动一下,谁知道帝景天到底坐了多久,恐怕早就麻木的没有知觉了。
其实很尴尬,她虽然是来收场的,可是……这样的场,她没收过,更加不知该怎么收。
只不过,帝景天明显比她游刃有余,施施然踱步利落就向门外走,似乎并不用她怎么收场,她来了便是足够了。
然,还没等珑月上前查看有些恍惚的宫漓尘到底如何,走到门边的帝景天又回头了。
“对了,你给我记住方才的话,你若是再敢一意孤行给珑月身上留下那些没法医治也见不得人的伤,我就亲自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床第欢愉。”
珑月轰然一愣,如被惊雷劈中一般,彻底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