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知晓帝景天不会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事,可是,她还是心疼。
她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宫漓尘自幼年起活得就不易,影卫苦训,宫闱黑暗,他十几年来如履薄冰的生活,桩桩件件拎出来都让她为之揪心。
她之所以包容宫漓尘所有的尖锐性格,慢慢将他捂暖,说是可怜不尽然,她无法改变他的过去,却想竭尽全力让他的未来幸福。
对于那些经年留下的痕迹,她心里不是没怪过宫漓尘,而是不能怪,不舍得怪他。
他已经在慢慢改变了,这么几年来,她其实觉得,宫漓尘已经为她改变得极致完美。
伸手接过竹真削着一半的苹果,顺着他正削的位置,一圈圈绕着继续削,带有歉意的一笑道:“不用再为我准备水果了,每次到你这里来,总是吃得连口水也塞不下。我一个月称下来重了多少斤,便能看出一个月来你这里几次。”
兴许是竹真曾经过惯了苦日子,他自己吃的并不多,但是但凡有些新鲜吃的东西,如有可能总是留给她,要么便差人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