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已经躲了不是么?为何咄咄逼人?
帝景天轻皱了皱眉,显然,再无赖的他,宫漓尘对他的态度已经快触线了,可是他又不恼,只是觉得他此刻的愤怒没有平日里那么好玩。
“你可真见过男人爱男人?或者说……你是否真的见过男人与男人欢好是怎么回事?”
“……”
“看来你根本就不知道,却故作扭捏厌恶,这算是欲拒还迎么?你根本不知男子之间若是叛脱伦常相处是怎么回事,何来厌恶?不过,你不懂我倒是可以深明大义的告诉你,所谓男子之间的欢好,无非是……”
“滚!”宫漓尘愤然拍桌而起,大步绕过桌案直奔门口,他既然不能让帝景天滚,那就他滚!
可是,帝景天前来的目的那么坚定,且已经收了如此冷遇,怎可能善罢甘休?
虽然没了武功,但是曾经留下的机警还在,猛地一伸手直将宫漓尘衣袖拽住,一笑道:“我打不过你,你也不能打我,想走?那就先从脱衣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