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的也莫名其妙,无端老老实实站着被他轻薄,也是那么莫名其妙。
然,不管他是不是莫名其妙,他惹了他不痛快,让他吐吐也是应该的。
“再无端挑衅,我不介意帮你减肥。”
帝景天慢条斯理说完,转身踱步便走,一手揉着隐隐作痛的腰际,打算让珑月看看,这又是拜宫漓尘所赐。但凡他受伤,哪怕被桌角划了手背,只要有些许痕迹,珑月的心痛总是那么明显,让他心里格外舒坦。
他从未那么庆幸自己失了内力,能拥有自己最爱的女人不说,其实,有人心疼有人守护,那种感觉,说不出的美妙。
……
“唉……你别去招惹他了行不行?”珑月看着帝景天腰侧淤青的一大片,一边用内力蕴着药替他揉,一边头痛得想要撞墙。
帝景天一挑眉,“他先招惹我的。”
珑月用力在帝景天结实健硕的腰上掐了一把,“就算是他先招惹你,你要治他的法子数不胜数,又何必……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