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照样也能让对方不痛快。
又向宫漓尘靠近了些,唇几乎快要凑上他的耳垂,眼看着耳垂旁边浮起的小颗粒,慢条斯理问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起气来的表情,异常妖媚动人。”
宫漓尘的脸从惨白变得乌黑,阴沉的如暴雨前夕,牙咬得咯咯作响。他最恨的便是有人拿他这张脸说事,长成如何并非他所愿,他甚至曾想继续易容将这张脸挡去,可是,他又不能这么对待珑月。
一个男人,为何要长得妖媚动人?一个男人……怎么能开口如此形容他?
他很想揍帝景天,很想揍得他再也下不了床无法再骚扰他为止,可是……他又不能真下狠手揍他。
这个问题,珑月与他恳谈过一次,她说,帝景天没了武功,哪怕已经过了许多年,可有些心事还是不碰的好。她生怕帝景天在宫里被人欺辱了,想起失去武功的事会难过,可是,看看现如今,帝景天哪里有难过的意思?反倒是他的日子比较难过吧。
帝景天仗着有珑月袒护,仗着曾经对众人有些许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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