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仍旧觉得整个人都要冰透了,慢慢缩成一团,减轻了疼痛,似乎也能暖和些。
“我让御膳房煲汤给你,以后少吃冰。”珑月说完,起身到外面寻了又一次被千净流疯相吓跑的宫侍,细细交代着要煲什么汤。
她从来没觉得千净流和汐了了一样处处需要人照顾,他并不柔弱,只是缺乏生活常识,并且离开自小生长的地方,天差地别的环境,他……还没适应过来么?
已经几年了,他这个时候才强烈反应出不适应,环境没变,人……变了么?
或许正是她答应娶他的那一刻,千净流变了,他恪守一个身为夫侍之一的身份,让自己融入一个家庭中,改变了平日的作息方式,这才突然显现出不适应。
珑月有些懊恼,改变一个人不能那么仓促,是她有些心急了。
而她却不知,明明是不想让宫侍看见千净流那么狼狈的样子,可在她转身出门的时候,千净流却是一直在盯着她。
他一直目送着珑月出门,想喊住她,却久久找不到合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