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说一个人可以心窍玲珑,可以心思缜密,但是,他这几年细细看来,却总觉得,有些事,哪里都是猜的那么简单?
似乎珑月做的每一件事都完完全全贴合着他的心意,看透了他的表象,给他曾经奢望的东西。
她要他教导溯和竹真他们学会读书写字,这乍看有些过分,其实,他反倒有些喜欢这种感觉。清清冷冷的书房,就算有个人不打扰他安静写字,也总比他独自一人要舒心些。他教会了他们写字,他们也渐渐不再对他敬而远之,就连汐了了和竹真,偶尔得了什么新鲜的东西,居然不忘了给他留一份。
若放在从前,他必然嗤之以鼻,可是,他不愿意承认的是……他心里从未觉得被冒犯,他也希望,有人能够平和与他说几句话,有人能对他笑,哪怕亲手递给他一块点心,他也会觉得很高兴。
这与对珑月的爱情似乎无关,就好像,他们那些人并非是单纯看着珑月的面子才与他亲近,他有朋友,甚至与同为影卫的溯,也化去隔阂,如同僚兄弟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