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看着千净流木然伸出手,捡起那片破败的叶子,将叶柄对着茎上断裂的位置,似乎是试图将叶子重新装回花茎上。
这一个极其犯傻的举动,终于让珑月坐不住了。
轻轻飞身下了墙,慢慢走到他身后,不欲给他什么惊喜或是惊讶,淡淡问道:“你在做什么?”
“它好像也讨厌我说话。”千净流下意识答着,还真的是试图将叶子装回去,手一抖,这才转过头来,淡淡的眼眸中划过些许亮光,可一闪便逝,迟疑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她已有大半年没见过千净流,磨去一个人眼中的光彩需要多久?
而千净流的问题也没办法回答,她总不能说是听他病了才赶回来,他并非卧病在床,恐怕也不会承认自己有病。
弯腰扶着他起身,几乎是架着他坐在一旁石凳上。宫侍们说,他总是这样蹲着,一蹲就是大半天,把自己的腿蹲麻了都不知道,站不起身就坐在地上,一坐又是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