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初夏时节。
宫侍们并没有很在意千净流的异状,更何况,君王在外,若不是大事,怎能传消息出去?
可是,千净流自言自语的时候越来越多,从宫外新送来的糖居然也渐渐不去碰,任由其融化黏成一团。
他似乎找到了最佳的倾诉对象,然,正是这些倾诉对象吓坏了一干宫侍。他能对着一棵树自言自语到忘记吃饭,他能给一盆花算出前世今生,更有时,他能对着叶片上的一只虫讲尽天道轮回。谁知道他口中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纵然是真的吧,谁又会去关心花花草草的命格?
宫侍们终于幡然醒悟,千净流……这必定是疯了。
千净流还蹲在地上长篇大论着,一头过长的头发披散在地面。突然,面前本就打蔫的花无声落了片- 情 人 阁 -落在他脚边,成功阻止了他刚说了半句的话。
静静盯着脚边半蔫半黄的叶子,一句话也不说,脸上的表情极认真,似乎真的能看出什么。
但他不开口了,就这么看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