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了?累了?”
汐了了憋着嘴,泪眼朦胧看着宫规,半晌才呜咽道:“宫规有例……侍寝不支者……必剃度出宫,永不得还俗……”
他没学过宫规,可如今看了才知,他若是一直不侍寝也就罢了。可是,在床榻上晕厥,是要被送出宫做和尚的。
“那又如何?”宫漓尘施施然用笔尖沾了沾墨汁,一边写一边淡淡道:“宫规有云,后宫干政者,凌迟不怠,诛五族。”
谁人不知宫漓尘批奏折已经好几年了?若以宫规论处,多少个宫漓尘都不够凌迟的。
这条宫规,宫漓尘不是不知道,可是,自从纳兰珑馨的时代,他就已经手握朝政。到了珑月这,权力也从未被收回,反而更加由着他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一直视宫规于无物,他其实明白,自己做的那些事,珑月并非做不了。而他若是不放权,珑月也绝不会为难他。
突然,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一张纸啪的一声贴在汐了了桌上,上面硕大的几个字,身有残缺者,不得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