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多少花样。
当然,他也以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绝非玩笑报复那么简单,他以为……
见人已到齐,宫漓尘停止了与溯的交谈,眼眸一瞟,示意珑月落座。
而平常的时候,他和封扬近在珑月左右两侧,如今,封扬倒是率先退了一席,将珑月身边的位置留给了帝景天。
似乎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宫漓尘的位置从不动摇,让步的总也是封扬,曾也让过竹真,可是竹真也就牵就了两日,便又坐回汐了了对面。
几个男人的和平相处很自然,自然的就像是一家人。
然,宫漓尘示意了位置却站起身来,踱步到珑月对面,微微仰头却是看向帝景天,伸手又一次先行封了自己的武功。
“他们用膳,你我还是先算账的好。”
帝景天微眯眼眸,料到昨日他未中圈套,一夜下来珑月也看到了那些伤痕,他便也无所顾忌了。
“正有此意。”
两个男人的战争又一次一触即发,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