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可是,是人总会有恐惧,最无奈的恐惧,便是完全难以捉摸的意外。
她可以承诺守护,可以承诺一生一世的不离不弃,可是,人,总是需要一些超乎想象的诺言。
她许今生,更许来世,其实谁又能知来世如何,她只希望,上天能听见誓言。
帝景天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却突然又笑了一声。再抬起头来,仍旧那一副云淡风轻,伸手揽过珑月的身体,紧紧搂在怀中仍觉缺了,手指顺着寝衣滑入,似乎这样才够安心。
呆了一会儿,又一次将珑月压在身下,伸手勾开两人寝衣的带子,带着几分坏意勾起唇,“他说来日方长,我也说来日方长,你终归是我的,从一开始便是。”
珑月也欣然迎合着他,她明白,帝景天不需要誓言,要的只是一份归属,然,是她属于他。
晨曦将至,窗子边缘已经微微渗入光芒,他们的洞房花烛,迟了便迟了,又有何妨?
似乎世界都寂静了,刹然被扑灭的火,再次燃烧起来,已经不那么炽烈,却带着浑然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