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弦回来了,他的位置更加要排到天边去了。
不禁就觉得现在便体会到了什么叫孤苦凄凉,本通红的眼睛终于没能守得住泪,如珠子一般簇簇滚落。
竹真面色窘迫又无奈的一笑,要论老,谁比他更老?可要论年轻,这宫里哪怕帝景天和轻弦回来,又有谁比汐了了年轻?
说句大言不惭的话,他如果生来家境好一生顺遂,汐了了的年龄恐怕真跟他的儿子相仿了。故而,他待汐了了,与其说像同伴,更不如说有点像长辈,关照着这个其实也识大体却也偶尔耍小性子的孩子。
“你这才刚过二十岁生辰几年?你若说老,还让我这个老家伙活不活?”竹真一边说着,一边抚着汐了了的后背替他顺气。
汐了了微挣了挣,憋着嘴看向竹真,抽泣了一下,嘟囔道:“那你也是等到了……”
竹真试图用别的法子安慰他,又道:“你也得知足,千净流不也等了这么多年?总是嚷嚷着要嫁,珑月这不也还没娶他呢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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