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帝景天说出要求一同嫁入,他也就随即被召入宫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本就是珑月的侍夫,曾经那纸休书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珑月登基之时未回来报备罢了。
却不想,帝景天在大殿上直接揽着珑月就入了宫,珑月不问,他也就没想起轻弦还在宫外候着。而在他眼中,轻弦见不见珑月也就只是个形式而已,只是一心图个安稳犯懒有人养,又哪里比得上他情切?
待到侍卫们得知真真是追错了人,纷纷告退之后,宫漓尘倒是先开口了。眉梢一挑直奔主题,说起话来毫不客气,“武功废了?”
帝景天看着宫漓尘,倒也洒脱,勾唇一笑,“不算废,易主而已。”
“那好,知根知底才能算得清。”宫漓尘眼眸微眯,缓缓从椅子上起身,傲然挺身与帝景天倒是差不多的身高。
突然抬手,啪啪几声封了自己身上的穴道,散去一身内力,慢慢踱步向前,且一边走,一边撸袖子。
帝景天微微向后倾身,对着珑月一笑,“他这是要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