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早已不如往昔那般冲动,这几年来,她已经无端冲动过太多次,甚至有时候哪怕不是云锦也会冲动,而后,便是漫无边际的落寞。
那云锦穿得并不飘逸,隆冬季节,云锦被制成了棉袍,虽然也板正流光,但是算下来已经六年之久,她心里有多少渴望,也已经被磨平了。
她很想怒斥眼前的人为什么要穿云锦,若她是个昏君,她能不能干脆砍了他?
“陛下……”乔易不得不再次出言提醒,今日上朝的珑月,状态着实不好。
珑月回了回神,见那人并未下跪,一时间也懒得去计较,客套的话也懒得去说,寥寥几句官面话带过,径直问道:“靖家有何所求?”
她甚至在这一刻突然厌恶起银色云锦,她能不能下令全国不许再织造银色的云锦?这个给了她无限希望……也让她屡屡跌回无尽深渊的颜色。
久久,那人并未回话,久久,慢慢放下高举的手。
抬起头来,举手投足似无惧色,轻笑着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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