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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了心中的玩笑,珑月正襟危坐,望着下方满朝文武,听着一声声的传喝,然后……
又走神了。
眼看着登基五年了,汐了了从一开始的满心欢喜已经变得有些落寞,曾还一次次满怀希望问他什么时候可以侍寝,这一年来,似乎很少问了。
其实并非是她接受不了汐了了,她已经二十五岁了,曾经那些矫情的心思也淡了不少。人活着,是有道,一生一条定路,她既然娶了汐了了,早就不如以前那么矫情的非要能不碰就不碰。
有些事,责任也好,喜爱也罢,她并不排斥汐了了,可是……
想起去年冬天,众人围在御花园中玩烟火,却不想飘了火星,冷不丁一颗烟火炸响在汐了了身后,惊得他一捂胸口,登时就晕了过去。
而珑雪事后告诉她,汐了了曾经胸口的伤,伤及心脉,虽然经过几年悉心的调养,仍旧经不起吓,更不能激动,操劳的事更加不行,所以,哪怕是房事,还得慎之又慎,没有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