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御医低头进入,却并非一人负责一个,而是五人轮流,一个个的诊脉问询,可乍看五个贵侍的面色粉若桃花,哪里像是有病呢?
可是,依然得诊脉,依然得问。
“敢问,可有觉力不从心?”御医小心问道。
宫漓尘伸着手让御医把脉,阴沉着脸咬牙摇了摇头。
封扬撩起袖子,却在不经意之间,露出了手臂上隐隐的淤青。
“月儿还打你?”苏慕颜诧异问道,百思不得其解,珑月一向是个温和宽厚的孩子,对其他人都捧着像宝贝,怎么偏偏对封扬一向是拳脚相向呢?要说不喜,当年不娶也就是了,后若是不喜,打入冷宫也就罢了。
可他又不觉得珑月不喜欢封扬,或许……他该说说珑月?夫侍是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打的。
封扬黑着一张脸,本就冷峻的面庞依稀还有当年英武的煞气,吓得给他诊脉的御医也一哆嗦。
御医诊了半晌,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敢问,侍寝之时……可还和谐?”既然这么问,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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