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顶入,吞下了他的喘息与差点儿就要出口的话,珑月这是要逼疯他!
虚软的身体半分力气也使不上,冲撞在身体各处的火焰只能徒劳掀起他一阵阵不能控制的战栗,那种甜美已经到了苦痛的折磨,他真的快要疯了。
身体在疼痛,神智一次次欲被颠覆,珑月给他的感觉超乎了想象,与曾经折磨过他的药不尽相同。
那曾经阴差阳错解毒的药,只令他觉得愤然悲凉,可如今,烈如滚滚岩浆,只因一个吻。
而他,也从那任性与- 情 人 阁 -到了珑月的另一面,霸道与任性下,那深深埋藏的不安。
珑月,我认输了,求你……
他其实早就已经定了心思,昔日豪情已如旧梦,世间有舍才有得,他要一世情长,就必要放下旧梦。
爱人在怀,心有旧梦以追忆,人活一世还复何求?他知足。
昏红帐暖,烛影缠绵,谁征服了谁,谁驾驭了谁,似乎并不重要。
一世痴缠,爱之伊始,这才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