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意识还清醒着,可是,他唯一的想法,似乎只有逃离。
一个人如果可以固执成这样,其实也是一种灾难。
珑月草草收拾了周围的狼藉,仔细将溯身上脸上的血污清洗干净,这才坐上床榻,将溯抱入怀中。
溯在昏沉中微微一挣,又被迅速抱紧,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如果不是喉咙中的灼痛一直折磨着他,他也早已保持不了清醒的神智。
“溯,你还没有告诉过我,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珑月低声问着,用手指轻轻梳理着溯细碎的短发。
而溯如今唯一还能保持的便是听觉,其实珑月那一声声的哽咽与叹息,他都听到了。他也深知自己的抗拒让珑月有多为难,可是,他知道自己如今有多么狼狈残破,他不想让珑月看见。
过了许久,才轻轻点头,他喜欢珑月,更加眷恋此刻如梦境一般的怀抱。可是,这怀抱又不像他曾经抱着年幼的珑月那样,曾经的珑月心神无智,他只知道要关心要爱护,可从来没有奢望过回馈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