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的点了点头,刚要进门……
“珑月……”宫漓尘又一次开口,望了望屋内,语气淡然道:“其实,他不愿让你看见他如今这副样子,若是在我房中养伤也未尝不可,不过……”忽的话锋一转,“还是算了吧,我的内力也不想凭白给他续气,若他喘不上气,我也做不到用手指去抠他的喉咙,想想就恶心,还是你自己来吧。”
宫漓尘自己都觉得说出的话古怪至极,靠着门框感受着前所未有的一身鸡皮疙瘩,可无奈,他善言辞善迂回,却似乎并不善于交代病情,更加不会关心什么同僚。
一身冰寒湿透的衣袍时时提醒着他的无聊,其实现在想想,就让溯呆在一群乞丐中间,兴许也死不了,兴许过几天还能洗个澡换身衣服重新回来不是么?
屋里很静,他想象不了珑月见到溯那副鬼样子该是什么样的反应,但是他没有听到哭声,他知道,珑月有时候很坚强,或许,只有这样博大的坚强才能让溯放下隐忍?
等等,他这又是在想什么呢?溯是死是活幸福与否……与他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