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万年不变的装束。可是,他总有一点该改变了,他不应该再那么轻易下跪,而他如今,却跪在珑雪面前。
珑雪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歪斜身子靠在廊柱上,望着溯,犹如白日见鬼。
“怎么……溯?!!”珑月刚刚落地,下意识看向溯的脸,却同样被震惊的如见鬼了一般。
脑海中同样一片花白,唯有一个念头在质问,谁干的?!!
溯赶忙慌乱抬起手,想要遮住半边脸颊,却痛了一下没能掩住,那半边脸,毁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珑月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当看见那脸上的伤,便知,已经毁了。
一边脸颊上纤长狰狞的三道抓伤,生生翻卷着皮肉,半边脸肿胀淤紫,那伤口上晶莹缓缓淌下的,有脓也有血,而静静躺在一旁的银白面具中,一片血污模糊。
溯是从来不用武器的,他的一双手,可以堪比任何利器。他毁去自己半边脸,却不告诉任何人知道,反倒戴上了面具任由伤口化脓腐烂,他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