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溯猛地站起身来,腾身一跃便从后窗离去。寻常时候,只要珑月身边有人,他从来不会护卫在一旁,更何况,三更半夜,来得又是名正言顺的贵侍。
珑月有些愕然,着实想不通溯究竟是怎么了,曾经还能从表情稍稍探查他的心思,可如今……这脸为什么要平白无故挡着呢?
而打开房门,只见汐了了一身单薄的里衣就跪在门前,今天这都是怎么了?集体抽风不成?
“出什么事了?”珑月赶紧用披风裹了汐了了搀扶进屋,见他一身冰凉,连鞋也没穿,恐怕就是这样从自己的宫殿一路跑到这来。这皇宫不比王府,再近的宫殿走着也得一炷香时间。
“陛下,了了做噩梦了。”汐了了蜷缩说着,浑身隐隐打颤。
“不是吧?这也归我管?”珑月挑着眉,表情极其怪异。将汐了了抱上床榻,围裹着锦被,看着那一双眼隐隐闪光,索性伸手连被子和人一起搂了,“好吧,归我管。说说吧,做什么梦了吓成这样?”
汐了了似乎没想到珑月会细问,想了半晌才道:“梦见陛下后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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