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怕的东西,而溯正是用这种可怕的东□□安慰着自己,这是他的职责,他只要身在宫中一刻……
其实,又未尝不是一种私心?他几乎是背着抱着看珑月长大,疯傻也好,换了魂魄也罢,在经历了震撼之后,他又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他只想看着珑月仅此而已,昏暗的月光下,他几乎还能隐约看见珑月脸上似有若无的伤痕。不禁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这是否也能称之为血脉相连?
“溯,为什么突然又戴上了面具?”珑月其实并没睡着,寻常时候也就罢了,如今一道专注的目光几乎要穿透她的身体,她又怎么可能粗神经的睡过去?
“抱歉,这样还真看不见唇语了,点灯好么?如果你想跟我聊点什么?”珑月淡淡说着,撑起身,背靠着床头。
烛光闪动,那张久违的银色面具,恍恍惚惚,像是带她回到了与溯初见时候的情形。然,如今想想,若当初没有那张面具,她或许也会被面具后的那张脸震惊得魂飞魄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