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到底错在什么地方,看看正与宫漓尘笑逐颜开的珑月,宫漓尘明明是天绝命格的人,可从未见珑月有什么顾忌犹豫的地方。他只是想劝劝对他关照有加的溯,莫待有朝一日追悔莫及……不过倒也不算意外了,他不管说什么都不讨喜。他不会说谎,但是,不管是一腔肺腑之言还是耿直论断命格,似乎所有的人并非不信他,而是不喜欢听他说。唯独那个给了他一块银子的人,许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听见他说话会喜笑颜开的人了。
新买来的糖果似乎有些淡淡的腥味,不知是什么东西做成,恐怕……真的离海岸不远了。
而中午落脚的酒楼,饭食中也以鱼虾居多,整一桌都弥漫着淡淡的腥气。千净流不知是不是糖吃的实在太多了,面对这些饭菜只觉得一点儿也不觉得饿,勉强浅浅尝了两口,只觉腥酸直从腹中往上涌,轻轻掩着口用力咽下,悄悄退出酒楼,回到马车中休息。
珑月忙着给身边的人夹菜,并未发觉邻桌的千净流离去,但是,宫漓尘看见了。只不过……慢慢夹起碗中剥好的虾,提醒自己的妻子去关照其他的男人,用珑月的话说,这叫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