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怒火又一次勃然而起。
“纳兰席英,你伪造圣旨调动禁卫军,你可知……该当何罪?”珑月紧紧咬着牙,每一个字似乎都从牙缝中挤出,慢慢的,踱步向前走。
“何为假传圣旨?我是你的生母……”
“那你大可向天下人昭告,愿做太上皇随你,愿继续做皇帝也无妨,可是,谁给你的权力诛杀我身边的人?!”
砰的一声,一旁的檀木桌几突然粉碎,珑月并未动手,仅仅是身上压抑不住的气焰。
纳兰席英不禁后退了半步,一皱眉道:“你身边的人?处死那些卑贱的人又何须权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边那个貌美的男子是什么人,你帮那个不忠不义的奴才诈死脱逃,以为蒙混过关我便不追究?那两个被千人压万人骑的小倌,这样的人何止是玷污宫闱那么简单?!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又是谁?对了,还有禁卫军中那个首领,我知道,你也想将他收入宫中,可他曾经是何身份?你想让纳兰一族接受天下人的唾骂嗤笑,要让北瑶亡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