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珑雪先一步回返,珑雪也没有再多话,直接塞进汐了了口中一颗药,示意珑月先把人放在床榻上。
看着深深没入后背的箭矢,看着那一身血红却不再淌血的伤口,珑雪深深吸了口气,递给珑月一个尽人事听天命的眼神。
在这个时代,如果铁器的伤口太深了,哪怕止住了血,拔出了箭,能够活命仍旧是奇迹。汐了了瘦弱的身体是否经得起重伤,那几乎要被穿透了的胸膛,伤口是否禁得住破伤风的危险,一切都是未知。
突然,汐了了的手臂一动,攀着珑月的肩紧了紧,“……别放手……”
“我不放手,不放。”珑月沙哑着声音说着,直接抱着汐了了坐在床榻上,“我抱着你好么?坚持住,珑雪说了,伤得并不重,只要坚持过去,都会好起来的。”
“……殿下……做了贵侍就不能哭了,可做了贵侍……还会有这么难看的时候……”汐了了的声音很轻,伏在她肩上一动也不动,就像个渐渐失去活力的木偶,唯有轻轻喷吐在她颈间的呼吸,还能证明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