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呢?
过了那么久,他其实还是不适应王府的生活,虽然这里并没有他听说的那些大户人家规矩,可在这方寸之地,他却没有什么事可做。他不像汐了了还有的能盼,还有的些闲情逸致能打发时间,他更不能像溯一般行走在王府各处找些事做。饭食无需他操心,虽然洗衣仍旧是他坚持自己做,可是,平日里本就无所事事,衣裳哪里会脏呢?反复的清洗,也无非是把好端端的新衣洗旧罢了。
曾经珑月不在的时候,他还能在院中与汐了了学弹琴,可是,自她回来之后,他们出现在院子中,似乎都是一种罪过。
珑月说,让他去替宫漓尘磨墨,让他去一起学识字,他心中多少还算是有些期盼,但是一想到那教授的人……
他很想离开这,虽然知道一旦离开,他又要重新过回那种艰难困苦的日子,又要受人欺辱打骂。珑月虽说有人会保护他,但是,护得了一时,谁也不能护得了他一世。可是,纵然明白这些,他仍旧想离开,无端成了别人的眼中刺,幸福的绊脚石,让他真有些无地自容,他其实哪里有资格成为任何人的阻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