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现在谁还敢管我?”珑月挑着眉无奈道,这些人现在避她唯恐不及,谁还会硬着头皮敢来关心她?说完一伸手,“抱。”
宫漓尘将珑月抱起来,仍旧挺轻的,抬脚就要进门。
“中午去我爹那蹭饭。”
宫漓尘脚下一定,见苏慕颜?他抱着珑月去?
“走吧走吧,丑女婿也得见岳丈,我爹不吃人,你知道的。”珑月一边催促着宫漓尘转身快走,一边趴在他肩上看向院子里呆愣愣的三人,挥挥手再见,换来的却全是无视。
转过头又问道:“对了,千净流最近做什么呢?”一说起千净流,恐怕是她最没得担心的一个,她重病垂死的时候据说他也没忧虑过,一招醒来也没见他惊喜过,淡定的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前些日子据说是偶尔发现衣角处的刺绣,近日忙着向绣工们讨教。”宫漓尘淡淡说道。
“呃……绣花?”珑月腾出只手来挠了挠头,又勾上宫漓尘的脖颈,“对了,你还可以再收一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