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月等着溯的答复,然,她如果不把话说明白了,恐怕一向倔强固执的溯不见得就会事事听他的话,“溯,我不可能一直都用北莫瑾的信枭,现在用着,旁人兴许都不知,但若捅开了,我就有通敌叛国的嫌疑。日后我必须要培植自己的人,收上来的消息都会汇总到你那里,你必须得能看得懂。”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她错了,她以为自己有权有势且有心思,护着溯不让他受委屈也就罢了。但是连日来溯的忙碌提醒了她,她要的是一个意气奋发的溯,溯的人生中心也不能唯有她一人足矣,溯可以这么认为,但是她不能。她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要的是一个可以完全信赖的帮手,却不是一个园丁。
溯似乎还在考虑,毕竟是很可能改变他人生的大事,但终究改变了他的信念,他还是有些许犹豫。
“屋里那两个,别偷摸看着了,整日憋在屋子里不怕长蘑菇么?”珑月笑着喊道,一边撑着椅子扶手站起身,她身上的伤并不算重,其实大都归结于躺了一个月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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