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甚至变本加厉。她的话没人敢去反驳,她的条件……谁也无法拒绝,再荒唐再无理再强势,他们也只能忍着受着。
而实则,他们又怎能不知,其实这根本算不上有多么过分。在北瑶,只要一旦成为附庸的男子,比之曾经男尊女卑的女子地位卑贱得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只是习惯了,习惯了珑月的忍让,习惯了珑月自然平淡的宽容,习惯了她早已经成为本能的尊重。
她其实将他们保护得极好,甚至让他们忘记了这个国度规则的残忍,在这个王府中,哪里有什么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哪里有什么女尊世界压迫他们的女子?
宫漓尘就在床边站着,看着粉衣女子如对待一具布偶一般,双手一掀将珑月翻过身来,宰只牛马也不过如此。
珑月会痛吗?她兴许感觉不到,但是他能感觉。
粉衣女子的动作很利落,几下撕开珑月身上纤薄的衣衫,口中似有喃喃低语,但他一点儿也听不清。那手上的动作仍旧如对待一张破桌子,粗暴的几下抹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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