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月还等得起,但是,他等不起,多拖一刻,意外的可能性便有千百种。
粉衣女子却仍旧有些不依不饶的架势,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溯,踱到床边,挑眉看向宫漓尘,“我有勉强你么?”
“……没有。”宫漓尘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粉衣女子遂又转头,对着溯道:“喂,我有算侮辱你么?”
溯仍旧跪在地上,似乎如失魂了一般,低垂着摇了摇头。
若说珑月的伤对他们来说是浩劫一场,然,如今眼前的希望,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一场报应,一场凌迟。
粉衣女子这才满意的从怀中掏出一个晶亮的小瓷瓶,小心从里面倒出一颗豆大的药丸,莹白透亮。但是,这世间并非毒药才腥苦难咽,也并非良药就是纯良之色。
“一个月,若没有解药便七窍流血受尽折磨而死。你如今是清白身,总不至于她这幅样子的情况下,还要生米煮成熟饭给了她。不过,你还有的选择,其实我心不忍,如此姿色七窍流血一定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