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等待命运的车轮转动,什么也不需操心。
不一会儿,轻纱起起伏伏,似乎里面打起来了。
“又怎么了?”
“……头发……粘住……”千净流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眼看着头发粘在了糖稀上,越粘越多,又粘上了轻纱,卷得一团糟。
珑月无奈叹了口气,有心想帮帮他,却在刚一伸手,又瞬间收回。
“粘着好了,回去泡泡水就行。”
“哦……”千净流顿时不再反抗,任由糖稀吊着长发,晃晃悠悠。
…………
整个摄政王府一片宁静,本就人不多,苏慕颜自从珑月失踪,身体并不大好,待听见珑月安全回来的消息,这才安心歇着,吩咐下去不用打扰他。
王府里似乎没什么人了,这或许也能算个家,她一个人的……家。
院子里空荡荡的,再也没有房间的窗户亮着烛光,连下人也都撤出,这真的是她一个人的家。
“姐,你为什么还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