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中一躺就是一天,望着青天白云,花浪滚滚,没人能看见她。有时候也会爬上树梢,看着一览无遗的广阔天地,偶尔几队搜寻的人走过,谁也不会抬头去看树梢。有时候藏身于溪流源头的洞中,漆黑一片却有水流冲刷着身体,冰凉刺骨,甚至几欲冻僵她的神智,她却宁可冰冻了自己才好。
直到听见搜查王府的消息,她才不得已回来。宫漓尘说对了,她在躲,因为她不想面对如现在这般的情形,害怕那划在两人之间的伤痕不知该如何平复,因为她知道,恐怕永远也没有平复的那一天。
“为什么不说话?帝景天对你说了些什么?居然让你连家都不肯回?”宫漓尘仔仔细细打量珑月,又细心探出她的气息只是略微低沉些并没有受伤,这才几步走下台阶。
珑月不禁退后了半步,提气张了张嘴,又不知此情此景该从何说起。
“十日……足矣物是人非么?还是你此次回来只是为了告诉我,帝景天才是你挚爱之人,却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