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本?”
“锦荣一地要求朝廷赞颂一贞烈男子,那男子未过门妻主便亡,已守身五年,后去势以示贞烈。锦荣一地要求朝廷嘉奖那男子……”宫漓尘明显找了个很别扭的事转移话题,一说起来脸色阴沉,却想后悔也晚了。
珑月微一皱眉,又轻轻一笑道:“你觉得我是该打那个男人一顿,还是连带锦荣那些官员也一并一顿板子扣点俸禄?”
宫漓尘诧异了一下,“此话怎讲?”
“我已经派人查过,那个男子遵从的是媒妁之言,过门之前连那个女子的面也没见过。若是有情也就罢了,为挂念亡妻确实可以嘉奖。但是,偏偏苦了五年被周遭人压得没人再敢娶他,他自己也不知道逃离,还最终被人压着净了身来讨嘉奖,到底是谁的悲剧?”珑月一说起来也有些愤愤唏嘘,转过身坐在草地上,想了想,直接仰身躺下。
“可如今女子当政,此乃是柔顺男子之典范。”
“我从没觉得女尊有什么好。”珑月说着,对上宫漓尘惊异的眼神,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她还是女尊国度的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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