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但防着这一天十几年,终究还是……难逃宿命?
他只是不想做个玩物,不想让自己一身才学沾染床第的污浊,习得文武艺可以货与帝王家,但是不包括他的身体!
而如今……他真的要用自己的身体去获取眼前之人的信任?!
手指木然扯上自己的衣襟,明明纤薄的衣襟却怎么也扯不开,腰带似乎像是打成了死结,是身上的衣服太硬?还是他的手指无力?
“陛下……”宫漓尘嘶哑着喉咙开口,屈膝又要跪倒……
“继续。”轻飘飘一语,掐断他最后一丝希望。
腰带滑落在脚边,黑衣飘然坠地,夏末的夜晚还不算清凉,宫漓尘仅着一身纤薄的里衣,却觉得脊背满是冷汗,彻骨的冰凉。
眼前阵阵眩晕,耳中明明寂静却传来尖锐的嗡鸣声,床榻上的人明明是他照料了近十年的主子,明明是曾经朝夕相处与他亲密无间的人,但此一刻,却无端犹如蛇蝎……
“宫漓尘,你是要抗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