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黑,“喝茶!”
千净流没有得到答案,仍旧带着好奇,却也听话闭了嘴,重新端起茶来轻抿。曾是喝雪水长大的他,从未品尝过茶香。而之前在那车中,伤的伤病的病,哪里有人有心思沏茶?而此刻一处幽静的小院,发生着什么似乎与他也没太大关系,他倒真喜欢这种异于雪水清冽的淡雅味道,略苦却回味甘甜。
帝景天却因一番话直直打量着千净流,上上下下仔仔细细……
“别打他的主意。”珑月翻白眼警告道。
帝景天也利落回了她一个白眼,挑眉问道:“珑月,你可有觉得他像什么人?可能眉眼容貌乍看不同,但轮廓极其相似。”
还能像谁?珑月也转头仔细打量着千净流,一身雪白崭新的衣袍,是他自己挑选的颜色布庄连夜赶制,而她身边似乎没有人酷爱雪白。一头披散的长发甚至有些夸张直至腿弯处,但是一点儿也不妨碍千净流的动作,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长发的存在。
曾经初见如风雪轻雕的冷峻面容,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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