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怕放生了旁人也休想碰一下。”帝景天毫不讲理霸道说着,撑着大石站起身来,依然有些摇晃,“夫妻又如何?我提醒过你,怕我坏你们的好事,唯有杀了我,你如今有的是机会。”
怎么也说不通,帝景天一副强势的姿态就摆在面前,要么杀了他,要么就继续受他欺压,可她偏偏……还真的不能把帝景天怎么样。
“行,你赢了。”珑月站起身来,将帝景天的胳膊架在肩头,哪怕再强悍的人,伤的也是血肉之躯,那副强撑着摇摇欲坠的样子,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走吧,聊太久了溯又该担心了。”
帝景天也没拒绝,将身上一半的重量压在珑月肩上,忍了忍胸膛内的涌动,似有嘲笑道:“你就不避嫌?不用为了宫漓尘那个醋坛子守节么?”
珑月架着帝景天慢慢往回走,扑哧一笑,玩味道:“他可不是醋坛子,又何来守节?再者说,我王府里不是止他一个,且除了轻弦,我从来没对其他人有过休弃的念头,他也没见多介意。”
“那是因为你不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