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顾维钧的眼睛,说:“不,这应该能够代表绝大多数德国人的意见,当然,这也仅仅是意见而已,毕竟,我们并无干涉中国内政的意思和能力。”
根本不想在这个问題上纠缠,顾维钧直接话锋一转,说:“将军,我想我有必要向您介绍一下我们这次出访欧洲的來意,我们是为了世界的和平而來,另外,因为曾经接受过德国的恩惠,所以,我们愿意为德国的统一以及和平做一点事情。”
“为了世界的和平,中国现在有这个能力吗,哦,我差点忘了,现在联合国的总部就设在广州,如果联合国能够为绝大多数国家所承认,中国倒可以利用它做点文章。”法肯豪森从來就不是一个易于相处的人,而德国人的耿直秉性让许多大实话一旦从他嘴里出來,便显得字字带刺,会让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好在,对于法肯豪森,中国方面是下了大力气进行研究的,正因为清楚他的脾性,所以,顾维钧等人并沒有为这番话所激怒,而得以继续保持绅士风度。
“将军是怀疑联合国的代表性吗,嗯,从个人立场,您完全有这个权利,不过,从国家立场,我认为德国怀疑联合国可不是什么好事。”
顾维钧的德语很好,法肯豪森听得一点都不吃力,这番话让他陷入了思考,几分钟之后,他抬头看着顾维钧,说:“顾先生,您这话我怎么觉得有点危言耸听的意思,不客气的说,联合国现在已经沦落为贵国操纵国际舆论的一个工具,和德国又有什么关系。”
德国人果然顽固啊,还是法肯豪森根本意识不到德国现在所面临的危机,顾维钧心中这样想着,面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來,同样盯着法肯豪森的眼睛说道:“将军,您确认和德国沒有关系吗,或者,您觉得,德国不需要为发起第二次世界大战承担责任,就我所知,无论是英国人还是法国人还有苏俄,似乎都不以宽宏大量著称吧,冒昧的问一句,您觉得是什么原因让美苏英现在不追究德国的责任,或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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