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横放到了“23445789m,7p,4577s”的手牌上,华菜略微瞄了一眼三家的弃牌。
天江衣的“南东南白中西2p、58s、8p、9m、1p、中白”,宫永?的“东、1m、白、9s、北、2p、1m、1s、861p、16s、5p”,加治木由美的“南东13p、西2p、5m、发发58m、3p、西7p”。
能行,听牌的感觉不是很强烈,而且面对亲家的立直,可以保持镇定继续暗听的能有几个?
把7p横在河里,华菜翻开抽屉拿出点棒高声道:“立直!”
“荣。”
天江衣倒下手牌,脸上保持可爱笑容的同时,嘴里吐出了冰冷的词语:“四暗刻单骑。”
【怎、怎么会这样!】
333m,6667p,333s,北北北。
没有眼花,映入眼中的正是这样的牌。华菜几乎快要窒息得晕过去了,这一次铳的可不是小牌,是足足有32000点的役满牌啊,明明鹤贺才打过7p的……
的确,由美14巡末确实打了7p,然而在作为庄家的华菜摸牌的同时,天江衣短暂的振听状态即刻解除了。
即使如此,由美现在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对于天江衣为何偏偏选择直击风越她也不知道,不过此刻心里却庆幸不已,出铳役满牌可不是一个“惨”就足以道尽其中心酸之处的。
长长呼出一口气,由美盖倒手牌。
【前不久汉语课才学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句话,前半战终局的天江衣无疑是面对类似的局面,可是,只要牌调稍微好一点,就会产生可怕的结果。从牌谱来看,她真正陷入僵局的时候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无论使用了什么方法,做牌的效率到了这种程度,我那个不成熟的想法真的可以奏效吗……那个需要运气的方案……】
抬头无意间看见宫永?一脸平静地盖倒手牌,由美深呼吸一下,都已经到了现在,再多想也没有,成功了,就可以去全国。如果连试也不试就输掉比赛,如果不再多努力一下、甚至还把力量完全燃烧殆尽,怎么对得起现在在休息室里的部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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