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出一声不明意义地低哼,忽然好像豁出去了一样大声说道,“是礼炮啊礼炮!可恶啊!竟然没有人铳我,根本拉风不了啊!”
不……没有人铳你真是万幸……
在场的三人包括平时总显得沉默的泽村智纪,她们脑中不约而同地掠过同样的想法。
【不过不能乱鸣牌啊,牌山里的牌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了,就算再怎么有特异功能……曾经依照牌谱计算过,在不改变牌山牌的情况下,天江衣是怎么也不可能那样听牌的,可是场上一旦开始有鸣牌的举动,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池田华菜摸来牌后咬了咬牙,又是无效牌。
【可是应该没研究过或者研究过没注意到这一点的鹤贺跟清澄已经鸣牌了,没法估计到场面上的感觉了,该怎么办?】
池田华菜切出牌后侧眼看了天江衣一下。
【天江衣现在到底听牌了,还是没有听牌,在这里我是要保证听牌,还是按兵不动?】
咦?感觉天江衣好像看向了牌山,顺着视线看过去,那里大概是下一巡天江衣会摸到的位置。
【现在已经快要流局了,似乎天江衣很在意那张牌,一定要错开它。】
无论是鸣牌后听牌,还是会提高向听数,也一定要错开天江衣要的牌――池田华菜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碰。”
呼出一口气,没想到天江衣打出来的牌就是自己需要的牌,这么一来不仅错开了对方的要牌还使自己达成了听牌,真是一举两得啊。
不过还没等华菜彻底放松下来,天江衣便面露诡异笑容地摸牌,然后用实际行动击碎了华菜的幻想:“立直。”
【等等,自摸切,天江衣已经听牌了?】
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华菜忽然想起除却地狱一向听这样诡异的特点外,天江衣基于此而成的另外一个概率高到难以置信的手役。
猛然将头偏向牌山,略微计算了一下,华菜心中一沉。
【可恶,怎么没有想到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