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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局 属于你的天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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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闭上的是蓝色的右眼。

    我不喜欢它,可是又不能生生地把它挖出来,所以把它与外界隔绝,永远不要再出现就好了。

    怀着如此的心思,我踏上了艰难的征程――要自然地长期闭住单眼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花了三个月做到了。只是看着镜子里浑然无暇的面孔,宛如天生就合上的右眼眼帘,本应该感到欣喜万分的我,为什么心里会空荡得难受?

    我不知道。

    可能也正是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会每次在要跟同学说话时,话语卡在喉咙里,支吾着吐不出口。

    交流是相对的,若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无法说出,试问又有多少人愿意与之谈话呢?

    好像是在闭住右眼之后不久吧,我接触到了麻将。

    麻将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即使是第一次玩的新手,也不至于一直被压制而感到灰心丧气,而且在牌里面还隐藏着许许多多的信息。从那时起,我就觉得牌可以表达一个人的心声,传递一个人的心意,我喜欢这种不用陷于吞吞吐吐境地的交流方式,所以我喜欢上了麻将。

    麻将需要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规则以及四个人才能开局,因为无法流畅说话而刻意弱化自己存在避免言谈的我,也只能选择网络麻将《百雀》。

    转折点就发生在那一年后,在这一桌里碰到了一个真正的高手。他、亦或她的id叫作“心之一方”,很有韵味的名字。

    “心之一方”的牌效率高到难以置信的程度,在《百雀》规定的15秒内算得极其准确。事后我用官方网站在线的算牌功能对每一步进行了确认,发现“心之一方”每一手弃牌后都待牌最多、形状最好,在那短短的时间内,算出来牌并且减去河里已经出现的数量,这真的是人可以做到的事吗?

    当然,那时我还没接触到“职业雀士”这类人的存在。

    不过在那个半庄的南四局,“心之一方”频频失误,有时甚至连画面里他(她)的摸牌还没有完全移动过去,弃牌就已经出来了。此时我想到她前面的摸切也十分迅速,留给思考的时间几乎全然没有,好几招关键的地方似乎都没多考虑地出手,按照他(她)和牌时显示出的手牌来看,连我也觉察得出他(她)那几手没有做到最佳切牌。

    最后这局以我自摸和结束,仿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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