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才是‘牌的宠儿’最大的武器。对了,喝红茶吗?我泡两杯。”
先是点点头“嗯”了一声,宫永?帮着竹井久把柜子里的瓷杯取出摆开,说道:“也不是不依靠,只是我觉得我之前太过于依靠它了。连麻将基本功都还不足的我,靠着灵感在亲善比赛里可以和职业选手互别苗头,这样看起来是很厉害了,但我觉得根基不够牢固的话,或许根本配不上我所拥有的灵感。”
闻言竹井久颇有些讶然地抬头看了宫永?一眼,安排这场亲善比赛,她确实是存了让宫永?遇见灵感强于她的对手的心思,只是中岛胜也远谈不上发力。
在竹井久的心目中,宫永?这般年纪的牌手们大都稚嫩,尤其是稀少到了极致、麻将生涯基本顺风顺水的魔物,更容易滋生自负自傲的情绪。如果始终没有一个人压胜,那么这种情绪就很可能无限制地扩大化,最终毁掉一生。
只是现今来看,宫永?并没有少年人多有的浮躁,这令竹井久很惊讶也很赞赏,也只有脱去了躁动的心灵,一个牌手才能真正走向成熟。
竹井久自然不知,宫永?已有三十余年的人生经历,青春期的浮动很难在宫永?的身上找到落脚之处了。
泡好了红茶,两人坐到方桌两侧。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竹井久问道:“这么说,在亲善比赛里,你一定是碰到让你印象深刻的对手了?”
宫永?说道:“嗯,那个叫做南浦数绘的女孩,东场时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但是一进到南场,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根本没法感觉到她手上的牌型了……”喝了一口红茶,宫永?继续说道,“还有安藤荣斋,我觉得他或许才是那张桌上最可怕的人。我在南场后,隐隐感觉到场上的形势似乎被什么笼罩了一样,这种被蒙住眼睛的感觉绝对不是来自于南浦数绘。”
“当时我不知道是谁,在假期里我根据回忆的牌谱仔细分析了一下,安藤荣斋总是若有似无地操纵着牌局。这种不着痕迹的控制看着很没冲击力,却比我和南浦数绘高明了很多。一般人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我想,他恐怕也是一个通灵的牌手吧,甚至他的灵感还强过我不止一点。”
静静听宫永?说完,竹井久闭目浅饮红茶,好一会儿才又睁眼问道:“笼罩的话……是好像早晨的浓雾一样吗?”
得到宫永?肯定的答复后,竹井久又问:“那么,对于南浦数绘,你的感觉又是什么?”
“南浦数绘?”宫永?手指敲击了一下桌子,说道:“好像是从南方吹过来的风一样,温热得怡人,唔……容易扰乱其他地方的气流,而且有些无孔不入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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