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下就点了自己穴道。
张彦好奇的问道:“那么吴兄是什么时候发现令祖和令师失踪的呢?”
“今天早晨。”吴中接着道:“小弟醒来之时,发觉睡在一处黝黑的石室里,心头大为惊讶,因为那石室很小,小弟很快就摸索到了石级,循级走上,顶头是一块木板,我掀开木板,原来是床下,木板上还复盖着棉被,小弟走到外面一间,爷爷和师父一个不见,板桌上还放着两付碗筷,两只碗中都有半碗酒,盘中的下酒菜,也还没吃完,足见两位老人家酒吃到一半,就失踪了。”
“这就奇了。”张彦沉吟着道:“你说令师匆匆进来,点了你睡穴……你醒来之时,就在石室里,木板上还覆盖着棉被……”吴中点着头,口中唔了一声。张彦继续说道:“照这情形说……令祖和今师在饮酒的时候,一发现外面来了强敌,而来的敌人又不止一个,令师是怕他们两个人照顾不过来,才把你藏到石室里去的,这样他们就可以少了顾忌……”
吴中眼睛一亮,矍然道:“张大哥,你这话对极了,小弟怎么会想不出来的呢?”他忽然哦了一声,目光现出焦灼之色,问道:“这么说,难道我爷爷和师父,敌不过人家,被贼人劫持去了?”
“这很难说……”张彦问道:“那么吴兄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呢?”
吴中道:“小弟找不到两位老人家,心中正感焦急,等到回到屋中,发现桌上钉着一张字条,要小弟按照他留的记号,到这里来,小弟就一路找到这里,果然有三个长老会的弟子在这里等着,他们追问爷爷和师父的下落,还逼着要小弟随他们去,就这样动起手来。”他望望张彦,眼中流露出求助的神色,说道:“张大哥,爷爷和师父无缘无故的失踪,小弟……又负了伤,你……只有你可以帮小弟的忙了,不知……你肯不肯相助?”他年纪虽然不小,但自小和爷爷相依为命,一旦爷爷失了踪,他就感到彷徨无主起来。
张彦是个重恩义的人,纵然和吴中不过是在大会相识,人家既已开口求助,自是不能拒绝,况且人家师父对自己还有赠符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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