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断剑身,掌声更是雷动。
张彦含笑道:“吴道友好深刻剑力。”
吴中放回剑,朝他笑笑道:“张道友过奖了。”
梁长老道:“吴道友,可惜贫道符都送完了,你虽削断了剑,贫道抱歉,无以为赠了。”
张彦忙道:“梁长老,不要紧,在下这张真武符,送给吴兄好了。”
梁长老看了他一眼,不觉暗暗点头。“谢谢张道友,这是张道友的灵符,在下如何能要?”吴中朝张彦拱了拱手,就朝梁长老道:“梁长老,我要剩下的三张。”
梁长老一怔,含笑道:“吴道友,贫道说过,剩下三张灵符是贫道要留给小徒的。”
吴中道:“我拜梁长老做师父,不就是梁长老的徒儿了么?”
“哈哈。”梁长老大笑了一声,一双豆眼盯着吴中打量了一阵,才摇摇头道:“贫道不能收吴道友为徒弟。”
吴中问道:“为什么呢?”
梁长老耸耸肩,笑道:“张道友只能拜在小徒门下当徒弟,还差不多,若是拜贫道为师,贫道亏就吃大了。”
吴中道:“你怎么会吃亏的呢?”梁长老道:“因为贫道和吴道友的令祖是朋友,吴道友若是拜贫道为师,贫道不是矮了一辈了么?吃亏的事儿,贫道划不来。”
张彦看得暗暗纳罕,人家在试剑会开始,就已说得清清楚楚,剩下三张是留给徒弟的,照理吴中就不该问他要剩下三张。等人家再说要留给徒儿的,他又要拜人家为师,这岂非迹近胡闹?但再听梁长老口气,又好像认识吴中的祖父。
“哈哈。”这声大笑,笑得苍劲,起自十席来宾的后面一席,正是陶然发出来的,他已随着笑声,从座上站起,往上面走来,一手夹着雪茄,朝梁长老拱拱手道:“梁老哥一别二十年,你居然认得出兄弟的小孙子来。”
张彦暗道:“原来吴中是他孙子,他方才还说是他徒弟哩。”
梁长老也呵呵一笑道:“是陶老哥,真是久违了。”
陶然喝道:“中儿,还不快给师父磕头?”
吴中果然依言朝梁长老跪拜下去,恭恭敬敬的磕了八个头,口中说道:“师父在上,弟子吴中给你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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