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些东洋人了。到时候,让他们还有个盼头。再玩他们一次!”
“月生哥。你的道理我懂的。”
想了想。焦文斌建议道:“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月生哥,我想再玩他们也没什么必要了。还要费心思。不如我们把精力放了正事。”
杜月笙一愣。
焦文斌担心地看着他:“我。我说错了?”
没等他再想,杜月笙却已经低头了:“文斌,你说的是。恩怨已经分明了,到那个时候,再纠缠也没什么必要。是我这样成了习惯。你说的对。对。到时候,你我兄弟一起,漂漂亮亮的抖抖底子。一次就玩他
个痛快!”
焦文斌恩了一声,一脸地向往。
就要离开海了。
为了杜月笙一个判断。但是过往的事实,让章太炎觉得杜月笙不是妄言之人。他愿意去做这些事情。
当然他也明白,杜月笙的朋里,只有他好去和张学良讲讲。
他心里有点疑惑的是,杜月笙地话里,有着点支吾。之前的谈话里,其实杜月笙
并不能够说服章太炎,说服他去坚定地认为今年地东化。
除了对杜月笙地信任,章太炎心里却认为,杜月笙的消息来自国民政府。
想到蒋中正,戴笠和他地关系。再想到自己在国民党内的尴尬,再想到现在国民政府和东北的关系。
章太炎觉得,还真的是自己去比较的好。
去了,事情没有发生是最好,发生了,起码提前有点作用。总对国家有好处的。
这才是章太炎真正同意的原因。
这样的想法,那个基础还是他对杜月笙的信任。他相信,过往的事情,他的作为,和现状。
章太炎相信,杜月笙不可能是为了内斗的一方,而让自己去做蒋干的。
他是真正的担心。
这么多年的阅历,章太炎看的出来,杜月笙欲言又止时候的焦虑,真正的内因是为了什么。
所以,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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