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赚少了点,但长了,二是没那么乱七八糟害死人的。”马祥生赞同道。
李福全嘴巴一咧:“至于婊子院嘛,老爷们有这好,没钱也进不去,有钱天天玩也吃不消,没事情的。”
“国民政府还出个卫生许可?哈哈。”万墨林也笑了:“这也好,省的花柳病泛滥,有的人也不要去打针吃药了。”
福全大怒。
杜月笙连连摇头:“好了好了,一群混蛋,别闹了,这些道理既然你们也知道,那就和下面兄弟也说说。那些私下来去的烟土档子,全按日子扫了。”
“是,月生哥。”
“还有京士。”
杜月笙对了陆京士道:“人手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动静?”
“月生哥,这个事情你该问人家文斌嘛。”陆京士开玩笑的道:“文斌哥那边有亲戚。”
屋子里立刻炸窝似的闹了起来。
大家全知道说那边的亲戚不是说沈杏山,说的却是大岛明秀。
焦文斌硬了脖子:“我是,我是….”
“你是献身。”杜月笙直截了当的不给任何面子,随即打断了焦文斌的嚷嚷问道:“这个事情如何
“杏山是四处招收人安排,把他的老手下放出去做正。但是我们真正铁心地暗藏了里面。等过段日子再派去独当一面。”焦文斌道。
杜月笙听了连连点头:“好,这个做的实在。”
在座的几个兄弟也齐齐点头,一个外来的,刚刚去就独挡一面,不大好的。这种做法显的沈杏山的头脑。
“就是不知道联奎他们怎么样子了。次发电报也一个月过去了。都没个信。”焦文斌道。
杜月笙一笑:
今天收到了,我正要回呢。给你们看看。”
和中国完全不同的政治制度,让秦联奎倍感新鲜。
他是出来的人里,当之无愧地头脑。黄金荣是面子,丁力是胳膊。而庆成他们则是另外一只手。
这具还不算结实的躯干,他的灵魂还在海的那边。
今天,又来信了。
秦联奎最近和罗斯福非常地密切。
他的好学和谦虚还有干才,让罗斯福非常的开心。更重要的是他在这里没有根基。
中医地针灸,位和经脉,这些四处求医的罗斯福过去也知道的一点神秘手段和称呼,的确切实地改变了他的身体状况。
一日二日是感受不了的。而一个月两个月下来,却和过去西医地疗程下来比较,有一种完全迥异地感受和提高。
罗斯福对这群中国人更多了份好感。
同时,他也渐渐地通过这些人的描叙。心里有了杜月笙地位置。因为他们很在乎,所以他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得到这群出色人才的拥护?
“杜先生说,在美国。就要按这里的规矩做事情。所谓入乡随俗。不了解这个社会,就不能够融入这个社会。那更不能够立足于这个社会。”
这段精辟的人生道理,带着东方的味道,让罗斯福拍案叫好。
作为融入这个社会的一个方式,就是参与社会活动,比如雄心再起的罗斯福,根据自己越来越好的身体状况,再次想追逐自己的梦想。
纽约州州长大选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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