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每月?帝啊。随即他想到昨天晚抄的那个仓库。
他就恍然了。烟土的利润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杜月笙的这份钱,只给法国领事。至于领事是谁,他是不问地
拿出来。
那张支票才是他这么尽心的缘故。
看着法尔逊沉默着,弗兰克耐心的说道:“领事先生,何必呢?昨天的行动可以说是个下马威,今天秦联奎午来,算是表达了善意了,您又何必呢?今天下午的罢工事件,对您在声誉。可是会有点影响的。”
沉默了一会。
法尔逊吐了口气。缓缓的道:“你是我地朋,弗兰克,这么说。甘格林是什么货色,我怎么会不知道。杜月笙帮着他赶跑了费奥雷为的什么?现在我来了。我能够放心他么?这就是我拒绝了他的原因。”
“领事先生,你想歪了。”
弗兰克笑了起来:“您想想,甘格林现在已经失势了。难道杜月笙会为了他和您作对么?秦联奎转告的其实就是杜月笙地意思嘛。他的红利,只给法国领事。无论他是谁。这就是说,他只想安静的做生意。今天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这么看。”
“恩?”
“他能够让工人罢工,也能够让工人安定。如果,能够保持安定。每个月还有一定地好处,这不就更好吗?费奥雷的结局,是因为他的贪得无厌和无知。而您。是不会的。”
“那你说怎么办?”法尔逊问道。
他也只能够问弗兰克。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了领事馆里工作人员们对他的敌意。他也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而想下定决心彻底铲除了甘格林地一切助力。
毕竟甘格林还是副领事。他可不想被甘格林再次勾结杜月笙。而搞地像费奥雷那样地下场。这个就是他动杜月笙的原因。
不过,现在既然这样地局面出现了。而杜月笙的把柄也没有抓的实在。
那么?
是不是该换个思路了?
想到这里。法尔逊看着弗兰克:“我要除掉甘格林。这有这样,我才相信杜月笙的诚意。”
“您,您……..”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甘格林在政治彻底的死亡。有很多办法不是么?而杜月笙的意思,他只认总领事这个职务?那他也必须拿出诚意来。”法尔逊道。
“好的,我去遇下秦联奎。”弗兰克点点头,好了,自己口袋里的支票,完全属于自己了。
“这个是你的,就拿去。”法尔逊笑眯眯的把桌子那张支票递了过去。
马有十万大洋一个月了。你当然看不这!
弗兰克理所当然的接了过去,向着法尔逊一笑。转身出去了。
任何时候,都不要个人,和细节。
对于弗兰克和他的司法尔逊。他们小看了杜月笙。也没办法就是。在他们看来杜月笙最多是个流氓头子,只是想走私贩毒赌场妓院。
谁让他好过,他让谁好过,谁让他不舒服,他和谁玩命。
今天的事情,不就证明了这个流氓彻头彻尾的无赖性格么?
好,我来也是为了钱的,我们合作,你拿出诚意来,我就相信你。
你现在要忠于我,因为我是总领事,而证明你忠诚的唯一办法就是你和过去的合作伙伴,甘格林彻底的决裂。
法尔逊的底牌丢了出来。
这场牌局,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发牌的,坐庄的,全是杜月笙。
出老千的机会可是太多了。
法尔逊因为不了解杜月笙,所以他看不到杜月笙有什么必要不答应这个条件。
毁灭的路,他又沉沦了一步。
秦联奎苦笑着听着外边禀报,说法国领事馆的弗兰克先生又来了。看着人往陷阱里跳,实在太没成就感了,怎么遇到这些白痴?
“流氓头子”的律师心里笑的要发痒。
秦联奎站了起来,对着外面的小白兔,甜甜的笑着:”请,快请。”
今天一万字?呃,休息了啊。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