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猛地惊醒,奇怪,她似乎隐隐约约间听到痛苦的嘶吼,但是黑夜静谧得很,难道是她的幻觉?
“也不知道哥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龙炎是四个人中话最多的,也是最藏不住心情的,不停的盯着高高挂起的银月:“我真担心他。”
“担心又有什么用,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虚弱的一面,这样的担惊受怕,经历了整整两年,你还没习惯?”
冷夜荣性子最沉稳,话说得很凉薄,握着啤酒罐却不知何时被他捏出深深的印。
夜魅语出惊人:“就像是大姨妈,疼疼就好了,你们担心什么?”
“我又没来过大姨妈。”龙炎嘟哝一声:“算了,喝酒,打牌。”
“四个人凑一桌,不喝酒打牌还能干吗?”
季一鸣输得很惨,脸上贴满小纸条,说话时候,小纸条一抖一抖的。
“啊——————”
童璐猛地起身,奇怪真的是她的错觉吗?可她明明隐隐约约听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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