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你就多吃点!一凡最喜欢吃酸汤子了,这东西啊,在a市吃不到,所以每次回来啊,我都会给他做几回!”任母今天看上去特别高兴,脸上已经笑开了花。也难怪,久未见面的儿子回来了不说,还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当然开心了。
很快吃完了,章晓萌和任一凡对视了一眼,然后打开旅行袋,把给两位老人准备的礼物一一拿了出来。
“伯母,听一凡听您的关节不好,冬天怕风怕冷,所以我给您买了一套羊绒内衣,一件羊毛衫和一件貂皮大衣,冬天你穿上这些出门,就不会怕风怕冷了。伯母,你试试看。”章晓萌说着,已经做好了帮任母穿上这件貂皮大衣的姿势了。
“哎呀,闺女,你干嘛要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啊?这得多少钱啊?我老太婆能穿得出去吗?”老太太也是识货地,一看这貂皮大衣就知道价格不扉,她看了任一凡一眼,见儿子向她点头微笑,才迟疑地伸出手来穿上了。
“伯母,您不能穿谁能穿啊,您看,您穿上它看上去又富态又漂亮,多合适啊!”章晓萌一边拉着任母在大衣柜的镜子前左右照着,一边笑着说道。
“呵呵,妈,你穿着真的很好看。”坐在一旁的任一凡和父亲对视了一眼,笑着说道。
“伯父,这套内衣是给您的,”打点完了任母,章晓萌拿起另一套羊绒内衣递给了任父,然后从旅行袋里拿出了一件黑色地皮衣说道:“伯父,您站起来试试这件皮衣,看看合不合适。”
“孩子,我可不要!冬天我就喜欢穿棉袄,这件皮衣能退就退,不能退就给一凡穿好了。”章晓萌一把皮衣拿出来,任父就看出来它不能便宜了,心疼地说道。
“伯父,这是我按照您的身材买的,专门孝顺您的,一凡穿着不合适。”章晓萌把皮衣举起来,“退是肯定退不了了,您如果不穿可就浪费了。”
“爸,这是你未来儿媳妇孝敬地礼物,你就穿上看看吧。”
“是啊,老头子,你试试吧,这是闺女的一片心意。”
任父左右看了看,见大家都这么说,也就站起来,穿上后,在穿衣镜前左右照了照。
“伯父,这件皮衣既柔软又保暖,您穿着效果挺好的。”章晓萌站在任父的背后语调欢快地说道。
“老头子,这件皮衣你穿着真不错啊,人显得年轻了精神了……”身穿貂皮大衣的任母帮任父系上纽扣,一边上下打量着一边说:“一辈子过来了,临老了还能穿上这么好的衣服……儿子有出息了……”说着又去用手抹眼泪……
任一凡默默地看着老俩口,心底涌动着一种深刻地感动。他们都是一老本实地普通人,一生都在默默地做着他们认为该做的事;他们没有辉煌地过去,为了生活奔波一生劳累一生但却从不怨天尤人;他们辛辛苦苦地把自己养大,供自己上完大学,对自己唯一的要求只是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诚实、善良、对社会有用的人!他们给自己的爱是那样厚重,厚重到可以将自己层层包裹、保护起来,让自己任何时候都感到安全;他们给自己的爱又是那样轻灵,轻灵到不带任何功利色彩,让自己可以毫无挂碍地自由飞翔。
不知不觉中,任一凡发现自己的眼睛变得潮湿了。
这边任一凡心生感慨,那边章晓萌一边从包里拿出补品,一边和两位老人家说着话,哄得两位老人眉开眼笑……
任一凡在家住了三天,第四天任一凡一行五人离开安平返回a市。可以说在这三天的时间里,章晓萌给未来的公公婆婆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令任一凡深感满意,他也和父母商量好,等a市的房子弄好了,就接他们过来住。这一次,任一凡算是锦衣还乡,心理上感到很满足。唯一让他感到不太痛快的是,任母曾经避开章晓萌偷偷地问他,以前和他处朋友的那个姓叶的闺女哪去了,任一凡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