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通过别的途径与继续与他们接触。到了周一,我会先去工商局调查利达贸易公司地情况。
做完这些事回到家,我几次拿着电话想打给叶琳,问问她地情况,但最后还是放弃,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然而,天知道我多么想听到她的声音……
食欲不振,晚上勉强吃了碗面,刚放下筷子电话响了,我吃惊地发现竟是叶琳地号码。
“你在哪儿?”
“在家。”
“……我想见你。”叶琳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你在哪儿?”我想不到。
“我在医院,……一会儿你到医院后院的花园里来好吗?”
“我这就过去。”我说。
夕阳最后一抹笑脸在朦胧远山的背后轻轻隐去,秋已深,微风轻抚处凉意似水。叶琳还没有来,我坐在医院主楼后面花园的一个小小凉亭里,静静地看着夜幕一点一点地降临。
在今天以前,我和叶琳的关系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甚至叶双城都已首肯。但是现在,苍海桑田,这一切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叶琳想见我大概是想和我说分手的吧,这样也好,说明白了也就了无牵挂了。
当黑暗正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时候,叶琳象一个发光体,静悄悄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叶董怎么样了?”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扭开头问道。
“他好多了,医生说如果没有什么别的问题,过些天就可以出院,只不过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工作,不能劳累,更不能着急上 火……”叶琳的担心溢于言表。
“噢。……纪续刚和他说什么了,让他这么激动?”这是个我必须知道答案的问题,两天了,一直堵得我胸口满满地。
“他对爸爸说他得到可靠消息,前些天你为救叶岚受了伤是自编自演的一出戏。他说想劫持叶岚的那四个人是你花了三万块钱雇的,你受伤是因为你雇的那些人在演戏的时候失了手,还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混蛋!”我惊愕得怒骂。这个纪续刚真是太阴毒了。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在当时的情况下,为诋毁我而再在叶双城那里加一把火。不管叶双城相不相信,他都没有任何损失。没想到叶双城竟一下子被他刺激得心脏病发。
“……爸爸昨天受到的打击太大,有点糊涂了。”虽然叶琳做着解释,但我已经明白了。
在被合作多年的董事们背叛之后,受到强烈打击的叶双城神经已经变得很脆弱了,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再加上纪续刚拿出了所谓的证明我损公肥私的证据,甚至我自己都承认了和徐曼莉发生过关系,叶双城一定不会再信任我,甚至已经在恨我了。真真假假,在当时的情况下,叶双城哪里还会有细辨真假的能力呢? “你呢?相信吗?”我盯住叶琳。